想的越多,心越乱,乱到后来,竟不知到底该从何下手。

        后脑紧抵着床柱上的雕纹,硬得发痛,却全然不觉。

        倦意袭来,也懒得动弹,就这么依柱睡去。

        朦胧中听见房门被推开,只道是千千送水进来,睡意正浓,也不愿睁眼。

        隐隐感到有人走到床边停下,试图招眼看看,眼皮却重得怎么也睁不开。

        直到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才赫然醒来。

        从窗棂吹入的夜风卷着薄纱帐翻卷开来,肩脖处一阵清凉。

        过去与冥王共屋十八年,也不曾与他这样赤身相对。

        她脑中“嗡”的一下,全身热血直涌上头,想也不想,本能的一巴掌重重的掴了过去。

        飞快的抓过一边衣裳挡在胸前,面颊赤红。

        他的脸颊被那一巴掌的力道,打得一偏,微一停顿,慢慢转过头来,幽黑纯清的眸子如无波静水,没因挨了那巴掌而有所动容,不愠不燥,更没有半点别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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