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涨痛的额头,宁墨的琴声和他脚踝上伤不住的在脑海盘旋。
如果再不注意言行,任着自己的性子接近宁墨,不知将会如何。
然毕竟自己不是兴宁,在这里时间越长,马脚越多,就算这次身份暂时瞒过去,暴露也是早晚的事。
再说不知兴宁到底去了何处,也不知她何时会突然出现。
她出现的一天,也就是自己必须离开的一天。
过去做事,事先总有个期限,知道该如何安排,可现在没有期限,或许只有一天,一个月,一年?
没期限才叫人揪心,难以把握。
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乱麻麻的东西丢出脑海。
不管宁墨是不是子言,他的脚得治。
扒拉着过去所学,这些年学的是中医,主攻的是针灸。
过去训练和任务,不时会受伤,为了应对这些伤和急救,才下着狠心攻了一阵外科,然终是些皮毛,远比不得长年持刀的医师教授。
拿自己的这点皮毛,去对付他反反复复损伤脚筋,实在没有什么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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