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猛地撞入林渺的脑海，他跑回去找到一路看见的壮年男人，四个有三个残疾，不是缺手就是少几根指头。林渺主动上前，向一个正在院子里择菜的女人问好。
女人抬起头来，“你是哪个？”
林渺谎话张口就来：“大姐，我们老板想在这里开发农家乐，想了解一些情况。”
说完他塞给女人一张钞票，女人“哦”了一声，“你有什么想问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林渺开始套话：“要是我们老板在这里开农家乐，能招到工吗？太老的不要。”
女人看了眼不远处的农田，“女人要不要？村里有年轻的，每天除了带小孩，伺候公婆，没别的事，手脚也勤快能做事。”
“要，”林渺爽快地答应，接着皱眉道：“没有男人的话，怕看不住店。”
女人拈着菜苗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农田，“有男人，就是少两根手指，不过有的是力气，还能下田，看你招不招的。”
“缺几根手指无所谓，干得活就行，公司招残疾人，正府还给优惠。”林渺顺着话往下问，“就是不知道能招几个？”
“四五个吧，我数数......”女人放下菜，掰着指头一家一家地数，“四个，还有个张二哥在镇上找不到工作，你要是告诉他回来有事干，他明天肯定回来。”
“都是残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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