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残疾谁还守在这山沟沟里头。”

        林渺眼底的颜色变了变,残疾是小概率事件,地区规模性残疾绝对不是正常现象。他道,“这地方哪来这么多残疾人,该不会是触犯了啥,大姐您理解一下,我们做生意的,忌讳这个。”

        “倒没触啥霉头,说起来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女人住嘴不说了,“你招工就招工,问这些有的没的,问我我哪里知道,又不是我把他们的手指砍了的,我还能砍自己男人的手指不成?”

        十多年前。

        林渺心头一凛。

        有病就有医,他赶去村卫生室,老医生和蔼地问他:“你是哪里不舒服?”

        林渺定定地看了老医生一会儿,狠了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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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撩起衣服露出一截后腰,“您还记得我吗?”

        老医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却又摇摇头,不记得。

        林渺的腰上已经看不出被烟头烙过的痕迹了,他提醒道:“十多年前,有两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孩过来,一个本地人,一个外地人,说普通话,那两个小孩里,大的那个说外语,小的那个腰上被烟头烫伤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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