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循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而百里衍的表情也很凝重。
所有人都碍于各自的立场,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之下发表任何的看法。
唯独天子对德容郡主的话不屑一顾:“你想必是受到惊吓昏了眼,长孙铭居然想要谋害朕和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德容郡主反驳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
“那他人在哪里?你们谁看到他了?”
明显有些不耐烦的天子,开始厉声斥责道:“把证据拿出来给朕看看!”
对此德容郡主简直哭笑不得,她开始为自己与天子争辩的行为感到愚蠢,更为天子的愚昧昏庸而感到可悲,只得无奈的苦笑道:“恐怕等到慧政殿真的换了主人,您才会真正的清醒过来。”
说罢,她便不再与天子争执,而一意维护长孙焕父子的天子,见德容郡主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终于怒火中烧了:“你说什么!”
气氛变得异常僵硬。
由于先前长孙承渊向百里氏求援之时,并未讲明这件事与长孙焕父子有干系,所以不明内情的百里循和百里衍,碍于百里氏和长孙氏之间的姻亲关系,不便表达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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