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景愉却不感觉自己和阿雪的相处方式,有什么只得称奇之处,反倒因为德容郡主的这番话,让它更加喜欢这只雪鸽了:“哦?真的是这样吗?”

        说罢,景愉伸手摸了摸阿雪那毛茸茸的额头:“那还真是荣幸呢,我们往后就好好相处吧。”

        不一会儿,百里衍护送着天子楼梯走下来,并对德容郡主说道:“郡主,虽然你们已获安全,可此地不宜久留,况且陛下离开君山已经过了三日,想必帝都已然乱作一团,如今客栈之外的马车已经备妥,依微臣之见,还是尽快护送你们返回帝都,方为上策。”

        天子却满不在意的摆手笑道:“唉,爱卿多虑了,即便是朕不在帝都,还有相邦在呢,他必然替朕主持大局的,帝都怎会生乱呢?”

        这时,德容郡主冷冰冰的回道:“只怕是有些人,已经正在为筹备自己的登基大典而忙碌着,巴不得我们被北戎人掳走,客死异乡。”

        天子听后当即面色不悦的说道:“你怎么和那些个言官一样,说话开始阴阳怪气的了?”

        德容郡主听后冷呵了一声:“父皇,这话您可真是说对了,方才若不是......”

        讲到这里,德容郡主不得不顾及长孙承渊的立场,随即改口道:“若不是衍将军及时带兵赶到的话,女儿就死在你口中的忠臣柱石刀下了。”

        所有人听后都面露惊色,景愉也刻意问道:“方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德容郡主道:“长孙铭杀了两名北戎人的守卫,也想要取我和父皇的性命。”

        “什么?长孙铭在这里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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