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仅仅是德容郡主对天子大失所望,景愉也在内心深处,也彻底放弃了对天子的期待。

        不过她还是上前打起了圆场,在宵枫的搀扶之下站起身,对天子行礼道:“陛下,如今我们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方才循将军的话也不无道理,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依臣女愚见,还是尽快启程返回帝都吧。”

        同时,景愉不忘暗地里向德容郡主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有了景愉调和,更何况自己刚刚经历过生死险关,德容郡主也不便在说什么,上前搀扶住景愉的左臂:“走吧,我扶你一起上马车。”

        相继坐上马车之后,景愉见德容郡主余怒未消,不免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笑着宽慰道:“事已至此,姐姐就不要再去多想了,无论如何,至少大家现在都平安无事不是吗?”

        德容郡主深沉的叹了口气,扭头对景愉说道:“妹妹,我并非担心自己的生死,如今他们已经把刀抵到了我们的脖子上,父皇却依旧醉生梦死。此番我们运气好,有你和两位百里将军在方能化险为夷,如若再有下次,恐怕我们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景愉见天子被百里衍扶上了另一辆马车,便小声问道:“方才,果真是长孙铭要取姐姐你的性命吗?”

        一听这话,德容郡主脸色大变:“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景愉急忙安抚解释道:“姐姐息怒,妹妹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为姐姐你捏了一把汗,若非衍将军及时赶到的话,恐怕我们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提到自己脱险的经过,德容郡主见四下没有旁人,便压低声调与景愉说了实话:“其实方才救了我的人,并非是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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