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景怡捏了把汗之余,她心里也在期待着景愉的答案。

        在她看来,无论是公冶凛或是长孙承渊,都是很好的男人,对景愉也都很好,他们无论是从身份地位或是品貌来说,与景愉都是最为般配的人。

        而景愉现在身体弱,却又要处理许多的事务,如果能有个疼她爱她怜她之人出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喜欢?”

        没想到的是,景愉并未因此而恼怒,反倒面无表情的反问景怡说:“我为何非要喜欢他们不可呢?”

        景怡反倒因她的反问而愣住了,她的眼神之中充满着错愕,表情木讷的说道:“我还以为......莫非堂姐你对他们两人,都毫无感觉吗?”

        景愉笑道:“对他们的感觉?我还真从未注意过这些。在我看来,他们一个是公冶氏的少族领,一个是长孙氏的二公子,我们没有必要得罪他们,适当的与他们保持良好的交际,对于景氏来说不是坏事,就这么简单。”

        这样的回答,着实让景怡感到有些吃惊。

        而紧接着,景愉便不再和她们讨论这些,转而说道:“对了,后天便是春猎之期了,我们要跟随天子銮驾一同启程去君山,届时少不了要觐见陛下,此番随行带来的族装你们帮我洗净熨平,别丢了祖父的脸。”

        二人自知兹事体大,不敢再而戏,便齐声答道:“是。”

        领命之余,杏株心里很清楚,方才这番话,景愉原本可以等到回馆驿的时候再说,可是她却挑在这个时间点上来讲,可见,她是有意想要避开有关于公冶凛和长孙承渊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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