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对于去面对身为女儿家内心深处那独有的柔软之地,景愉始终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亦或是说,她本能的在制止自己去触碰,也不让别人去触碰。

        这不禁令杏株越来越担心,长此以往下去的话,景愉可能会变得更加孤独,渐渐让她忘却了,自己还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正当她为了景愉而感到忧心之际,景愉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且面有愁色,便上前问道:“在想什么?”

        杏株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到了君山,那里的衣食住行小姐是否习惯而已。”

        景愉听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臂,不以为意的笑道:“这我可从来没有担心过,有你和景怡在身边,我何来不习惯只说?”

        虽说自从离开崇阳山后,景愉便暗暗觉着景愉好像渐渐和以前不同了。有的时候,她甚至感觉且那种不同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这丝毫没有波及到她对景愉的忠心。尤其是马车失控的那一次,身为主子的景愉,居然不顾自身的危险,死死护住了身为下人的自己和景怡,这让杏株顷刻间开始恼恨自己,居然会对景愉产生怀疑。

        彻底扫空了杏株心中所有阴霾之余,也坚定了她的决心。

        无论景愉将来走得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自己都会坚定不移的跟着她。

        至死不渝......

        想到这里,杏株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小姐放心,奴婢必当尽心竭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