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猜想,公冶凛可能遇到什么棘手之事了。
这时,早已觉察到公冶凛对景愉绝非虚礼客套那么简单的杏株,见着只剩下了她们主仆三人,便一脸坏笑的看着景愉:“没想到凛公子如此热情,能够让公冶凛花一整天的时间陪您,看来他对小姐的好可是不一般呢。”
而景怡也心领神会的附和道:“那是自然,堂姐无论是身份还是才学品貌,哪个不够让那些贵公子为之倾倒的呢?”
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一搭一唱的,景愉抬起双手轻轻拍一下她们的脑袋:“你们两个,又擅自在这里想入非非了。”
拍她们后脑之时,景愉几乎没有用力,两人知道她并没有真生气,相视一笑后不约而同的吐了吐舌头。
而杏株回想起刚进听雨楼时小厮所说的话,意识到清明那一夜,在自己找到景愉之前,她是和长孙承渊在听雨楼一起喝酒的。
可之后景愉却并未说起过这件事。
杏株隐约感觉到,景愉和长孙承渊之间的关系不太寻常。严格说起来两人并未见过几次面,也谈不上深交,然每当一提到长孙承渊时,景愉的眼神总会变得和平常不太一样。
更何况,身体孱弱的景愉是从不饮酒的,可那夜,在帮景愉宽衣之际,她的身上的确沾着少许酒气。
自谅山被景愉警告了之后,杏株表面上依旧嘻嘻哈哈,看起来与景愉相处一如往常。可她在内心深处却紧扼着一条底线,那就是景愉不想说的事,她绝不过问。
但景怡就不同了,同样注意到这一点的她,却并未掩饰内心的好奇,直言问道:“堂姐,我真是给你给搞糊涂了,感觉你表面上虽然疏远承渊公子,可又和他一起喝酒。你心里到底喜欢凛公子多一些,还是承渊公子多一些呢?”
此话一出,杏株当即后脊梁一阵发寒,她万没有想到生性单纯的景怡,竟然问得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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