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不碍事,等会儿你给我拿些要来,我自己抹点儿就好。”谢临风对吃食并不挑剔,尤其是在饿了一天两夜之后,一大碗素面只用了几口就进了他的肚中。
“我再去给您煮一碗。”李信收了碗就要出去。
“不用了。”许是饿得太久了,谢临风吃了面后胃中涌出想要呕吐的感觉,“给我把药拿来,再打一盆水来。”
李信应了声,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屋里还有一个女人,“王爷,您就在这儿换?”
谢临风回头看了眼紧闭着双眼的沈鱼,点了点头。
李信还想说这样怕是不太妥当吧?可他看到谢临风目光一直落在沈鱼的脸上,都没回头瞧他一眼,识趣的他忙退了出去,没过一会儿,李信就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
谢临风谢绝了李信想要帮忙的好意,李信将药放在桌上便退出去守在了门外。
谢临风见沈鱼侧身面朝里躺着,气息匀称,这次应该是真的睡着了。他又折回桌边坐下,解开了腰带,掀开领口,一块两指宽的伤口便浮现在了眼前。血液早已经凝结成了暗黑的痂粘在伤口上,谢临风先是用湿帕洗掉了血痂,才在上面倒了药粉止住将要涌出血的伤口。
“刚才你为何不躲?”沈鱼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谢临风惊讶得手一顿,随即将衣服拉起来盖住了身体。
沈鱼从始至终都是醒着的,除了满脑子逃跑的想法,她还在纠结谢临风为何不躲开她的刺杀,以及,刚才那一晚面的香味引出了她肚子的馋虫,她更睡不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