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犹豫许久,终于缓缓睁开双眼:“头好痛,我这是怎么了?”她摸着额头一脸茫然的样子还真像是醉酒的状态。
“公主可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谢临风问沈鱼。
沈鱼撑着榻想要坐起来,但动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正当谢临风出手想要扶她一把的时候,她稳稳了坐了起来。
沈鱼揉着太阳穴,怔怔的看了谢临风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谢临风明知她是装的,却没有拆穿。他将榻上叠着的被子拉了一角塞在沈鱼身后,好让她靠着省些力气,“如果公主感觉好些了,那就同臣一道下山吧!”
提到下山,沈鱼可有一万个不愿意了,想她费尽心思逃了出来,要是就这样回去的话,岂不是白折腾了。
“嘶,头疼,头疼得紧——我再躺会儿。”沈鱼又缩了下去,还顺便给自己盖了被子。
谢临风并没有强求着她下山,而是吩咐了李信就地扎营,等明日天亮后再出发。命令一下,高勇的心就凉了半截,也就是说,他们所有人要被关在寨里整整一晚上,这这这,怎么能让人睡得安心?况且,这摄政王也不说要免他们的罪,也不说要治他们何罪。这等煎熬,可比一刀了解了他还要难受。
“王爷,厨房里没剩下什么好菜,我只好给您煮了一碗面,您将就吃些。”
“好!”谢临风点了点头,又招呼李信过来扶自己。
“王爷,还是找个大夫来给您瞧瞧吧。”李信扶着谢临风坐到桌边,将筷子递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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