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想杀我?”谢临风不答反问。

        自然是报前世的一箭之仇。沈鱼这样想着,但也没有傻到说出来。

        “我怕你是假冒的。”沈鱼绕到谢临风旁边坐下,“想试你一试。”

        “结果呢?”谢临风知道答案不会这么简单,但他也确实想不到第一次见面她为何对他敌意如此之深。

        沈鱼从桌上拿起那瓶金创药在鼻前闻了闻,然后掀开谢临风的衣领,刚才那块被擦了痂的伤口又渗了不少的血出来,“你是个忠臣良将。”

        被一个女子直勾勾的看着,谢临风头一回感到窘迫,他想将衣服拉上来,可沈鱼却打定了主意和他作对似的,死死的抓着不松手。“忠臣良将......”谢临风跟着重复了一遍,只是那语气像是在自嘲。

        “谢临风,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沈鱼边说着,边给他继续摸着药。

        “此话怎讲?”谢临风问。

        沈鱼低头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用竹片将药在伤口上抹匀,突然,她将竹片停留在谢临风的伤口上,然后用力一钻,才刚刚凝结的血瞬间又流了出来,顺着谢临风的胸口流入衣衫里消失不见。沈鱼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吃痛,意料之外,谢临风依旧没有阻止她。

        “无趣!”沈鱼将药和竹片丢在桌上,鎏金葫芦瓶在桌上滚了几圈后,“哐”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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