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摸到门把手,便听声音从背后传来。
“去哪儿?”
傅承致睡眠向来很浅,才感觉温度从怀里撤离,他&;立刻便睁开了眼睛,声线还带着鼻音,以及一些鲜见的,睡醒后的茫然。
“拍戏。”
令嘉有现成的借口。
傅承致顿时清醒了,打开台灯,暖色调的光晕下,男人的面孔看上去不太高兴。
像是刚抓紧一些的砂砾,又想悄无声息从指间流走。
但&;他&;耐着性子,压下脾气,出言提醒:“令嘉,现在才凌晨五点。”
“但&;伍哥订了八点的飞机,我已经一再延误,今天是必须要进&;组了的。”
“那也至少吃了早餐,我送你去机场。”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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