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不到,外头的天还暗着。

        昨天下午睡得太长,令嘉已经了醒,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浑身腰酸背疼,昏暗的光线中还能瞧见胸口的粉色的斑痕。

        稀里糊涂的激情退却,回&;归贤者模式,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

        她咬紧被角悔得想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令嘉平时不是会太放肆自己的人,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就是不知道该把这桩超出计划轨道的意外,归结为自己昨天生&;病了,心理防线比较脆弱,还是傅承致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救她,千里迢迢在那个特殊的地点出现,出于感动。

        就跟她被绑走,在电话扩音里听到傅承致答复时的不可思议一样,她现在也干了一件不可思议的报答。

        两清了。

        这么一想心里好受许多&;,她的眼睛往后偷撇,傅承致还在睡觉。

        鼻尖挺翘,呼吸安详,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连唇角都带着笑意。

        确认他&;没有要醒的迹象,令嘉才小心翼翼、一点一点从傅承致身下扯回自己的睡袍。

        掀开被子,抓起床头的大衣,摸黑踩到拖鞋,准备开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