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之前听说这附近的烤全羊是最好吃的,心想凤止这家伙倒是会享受的,重看向惜了了,“他的话也能信得?”

        惜了了与凤止交往已有多年,知道凤止这个人行事虽然诡异,但绝对是说一是一,并不是胡吹乱造之人,但想着刚才那些东西,实在羞人,长睫不由轻颤,一眸眸子却闪闪放光,“真不真,试过不就知道了,不行的话,再换一个便是,反正他说的法子挺多。”

        无忧一口气噎在喉间,看样子小狐狸中了凤止的毒,而且还毒得不浅,半眯了眸子,“他都说了些什么?”

        惜了了原本泛红的脸即时成了红布,那些话听着都羞人,叫他说,可真说不出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无忧的发丝,“我说不出来……但……但我都记下了,我慢慢做给你看。”

        无忧哭笑不得,正想说不用了,见凤止的小厮走来,在车外唤道:“惜公子,无忧姑娘,羊烤好了,我家公子请二位过去乘热吃,吃完了就在村里住一宿,方便沐个浴什么的,明天再接着赶路。”

        有下人在,惜了了收了只有他们二人时,才会有的那些娇憨之态,恢复一派当家人的正经稳重,放开指间发缕,一整衣裳,拉了无忧的手,“走吧,这里的烤羊我曾吃过一回,确实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

        无忧只得跟了他下车,“你不怕那家伙在羊里下毒?”

        惜了了回头,惊诧道:“我不知这世上还能有人在我面前人不知鬼不觉得下毒,倒要试试。”

        无忧这才醒起他不但是只小狐狸,还是只世上最毒的小毒物,也不由哑然失笑,自己实在多心了,“你就这么相信凤止?”

        惜了了轻点了点头,“难道你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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