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将扇子一收,“我去看看他们的羊烤得怎么样了。”说完斜睨了无忧一眼,上挑的眼角处媚态横生,笑笑然地下车而去。

        惜了了挪坐到无忧身边,缠着她,往她身上蹭,蛇儿也跟着他缠上来乱蹭。

        无忧一脚将蛇儿踹开,蛇儿在榻上滚了一滚,只道是无忧在逗它玩,雀跃地又想往上窜,被无忧一瞪,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大脑袋耷了下来,圆滚滚的身子扭成一团,在她脚边乱滚,示图重新哄她开心。

        雪蛋见他们扭成一团,以为打架,兴奋地扑了过来,但怕象蛇儿一样被踹开,在离无忧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弓着腰作匍匐状,两只黑得象黑葡萄的眼晴晶晶发亮,随时攻击的状态。

        无忧没心思理会二小,将小狐狸推开,摁在靠枕上,认真道:“不许听凤止胡说。”

        惜了了脸上发烧,却低低一笑,伸手去卷她垂到耳边的长缕,“他说的挺有意思,我们试试。”

        无忧额头跳痛,她醒来只听到那一点点,如果是单纯的性知识和夫妻间的一些相处之道,惜了了知道些倒是好的,毕竟这年代不比二十一世纪,那些正当的东西可以在络上随处可见,但凤止能有这么好心,给小狐狸补生理卫生课?

        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谁知道她没听到的是些什么变态东西。

        睨了眼窗外,才发现他们此时停在一个村庄外头,凤止的人正和几个村民在不远处烤着一只全羊,而凤止正接了村民削下的一小片羊肉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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