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的魂魄被冥王带走时,大火已将整个小楼吞没。

        寻子言,不过是存着侥幸心理,自己能活下来,或许他也能,虽然外面伟闻驸马是姨娘安葬,但是皇家的事,能有几个真?她不信。

        然而当年,子言前去救长宁,如果没救出她,子言也不会重新摸进宫来救自己。

        那时,长宁能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子言的性命,跟随他入宫也是确实符合当时的情形。

        虽然无忧不相信长宁,但长宁一句“死了”。

        却象往她心脏里灌入千斤的铅,压得无法呼吸。

        无忧又笑,突然紧逼住她的眼,问道:“不凡难道不是子言?”

        长宁脸色骤然一变,随即笑道:牙缝中挤出森冷寒气,切齿道:“如果他是我的弟弟,岂能还帮着北齐那条皇狗。”

        无忧的眼仍是紧盯着长宁,不看去别处,“这就怪了,难道你爱慕自己的亲弟弟?”

        长宁面色铁青,隔了半天才冷声道:“你胡说什么?”

        无忧浑不在意,神色淡然,轻道:“不凡和子言何等相似,熟悉子言的人,不能不知,你不是爱慕自己的亲弟弟,如何能与他做出那等亲密的事?”

        长宁气得,想狠狠的煽无忧一耳括子,但终究是忍住了,常乐的身份不是她能打的,“我爱慕谁与你无关,难道说他的心在我这儿,冷落了你?你只能得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嫉妒我才会生出那些无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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