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明日便知分晓。”无忧拂袖要走。

        长宁看着无忧的眼,记得早在许多年前,她便从一个六岁不到的小女孩眼里看到过这神色,固执,坚韧,不可违逆

        脚底升起一股寒气,直窜上背心。

        “等等。”

        无忧冷冷的瞥视向她,“怎么?”

        “你想问什么?”长宁压低声音。

        “子言在哪儿?”无忧环视四周,玉姐和她的人虽然将院中护得死死的,外面绝不可能有人能靠近,但所在位置,只要无忧她们不是有意提高声量,也是听不见的。

        “死了。”长宁早就猜到,她是冲着言弟来的。

        无忧后背的肌肉好象一块块的僵住,血液也一点点凝成冰,冷打骨子里透了出来,刹时间传遍全身,浑身冰凉,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怎么死的?”

        “被火烧死。”

        无忧笑了,“你当是哄小孩子?”拿着个随便打听一下就能得到的表面答案来敷衍她。

        “我跟在他身后进宫,亲眼所见,他的尸骨是平阳公主收敛的,你不相信我,何不去问问平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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