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笑归笑,可不敢过于表示,忙把手放到唇边吸着鼻子,装作打了个哈欠,掩去笑出的声音和憋着的怪模样。

        进了院子,发现他这里虽然不如“墨隐”清冷,却也是极安静的,院子里也没任何一样奢华的东西,除了石桌石凳,便是一院子的梅花树。

        无忧开始怀疑那个兴宁,是不是非常吝啬的一个人,所以她的夫侍们才会如此。

        其中院子一角灯笼的余光下,可以看见依了几棵墨梅,在这初夏之际,却仍开的极好。

        黑夜中,黑色的花瓣隐在黑暗中,更露着一种神秘之美,美得叫人窒息。

        无忧不自觉得走了过去,一股寒梅冷香扑鼻而来。

        突然间,她觉得方才还觉得好笑的门匾实在太恰当不过。

        嗯,他的品味可以加十分。

        然想到这墨梅的用处,轻触花瓣的手垂了下来,这么美的梅花,怎么就被他用作是杀人梅呢,扣二十分。

        他立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看着她神色有异,眸子也暗了暗。

        屋里整洁得一尘不染,干净的气息迎面扑来,叫人整个心身都清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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