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她与过去确实不同,但有时却又象得叫人无法分辩,那份象不是装得出来的。

        无忧等了一阵,见他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正打算放弃,却又听他道:“不要去查宁墨。”

        无忧又是一愣,他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

        她正打算,明天离开他那里,便叫千千去刨宁墨的底子。

        “有些事,过去了,就不要再去刨出来,否则宁墨会离郡主越来越远。”不凡慢呼了口气:“到了。”

        无忧胸口哽得难受,可是叫她如何能不去查?那曲子……虽然与那时常听的不尽相同,但那神韵却是一丝不差,她不相信世间不同的两个人,能奏出完全相同神韵的曲子。

        抬头见头顶书着“寒梅冷香”四个字,虽然那四个字写得笔走龙蛇,入木三分,象是就这么也能闻到寒梅冷香,但仍忍不住发笑。

        第一次见他伸出的手,指间上就夹着一枝墨梅,那时只觉得美,是冷寒惊艳之美,后来见了他的真容,文儒清雅,秀美绝尘,还有骗人的无害纯净。

        而行事却是快刀斩乱麻,绝决冷情。

        所有一切,都实在没办法将他与这么俗套香艳的词放在一起。

        人的品味还真是难琢磨的东西……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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