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意思是在咱们没什么其他事要做的情况下,能不能早点回家?”容方抬手揉额角。

        “你想回家。”宸七歪头,“为什么着急回去?其实,我已经让小姨开方子,玉尘去配齐药材,咱们再走一趟纳疆,去找点殊乘,把爹爹的药配了。”

        “你去纳疆?不是找药是送死。纳疆和永烈那可是世仇。”

        “我问过小姨,殊乘采摘之后一日内必须入药,枯萎或晾干之后的药是无效的。而且珊娘这个身份一向隐秘,应该不会出意外。”宸七伸手帮容方按额角。

        殊乘生长在面向阴面的石崖之上,人工养不活,幸而生命力旺盛,数量又多,纳疆国银龙湾石崖之上整片生长,基本上去了准能拿到。

        “我知道。”看来纳疆国势在必行了。“那咱们何时动身?”

        “休息六、七日便可动身,这里昼热夜寒,实在不是个呆人的地方。”宸七眉头一锁。“还会疼吗?”

        “有点。”容方有偏头疼的毛病许多年。

        “吃了这许久的鸽子怎么不见好?”宸七有些心疼。容方不由自主动了动嘴角,这么多年,宸七少有关心别人。“炖鸽子还能治病呢?”

        “我一直用木浦根炖鸽子,书上说可以祛风治头痛,吃了这么多只还以为会好些。”

        容方摇摇头说:“习惯了,也不觉得很难受。倒是那些鸽子,你打算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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