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炖来给你治头痛了吗?”宸七一脸的无辜。容方叹气。

        “那些暗语咱也都看不懂,几次也没抓到究竟是谁,我也没辙。”宸七犯懒往床上一趴。

        容方也觉得这气候难耐,早早回榻上歇了。

        小寻还在进进出出打点琐事,夜深人静,素仑万里黄沙夜里极冷,宸七冷得整夜发抖,小寻抱来两床羽被给宸七。

        熟睡的宸七的手腕搭在床沿,腕上带着一镯子,半粉半绿玉色还挺讨喜,这东西是宸锦珊死后才有的,应是件陪葬之物,容方记得她还有根手绳,也是贴身之物,最近可没怎么见着……容方可不知道宸七打去年就想把手绳改改给他,到现在还没改好呢。

        小寻伸手一搭宸七腕上的镯子,顺势小心翼翼将她的手塞回羽被里,尽量不直接碰到宸七的手。

        这样的事小寻不知做过多少次,容方看着小寻,原本觉得他出身风尘,这样的下人未必靠得住,可一路走下来,也觉得有个这样的人照顾宸七,挺好。

        待小寻离去,容方便起身将门闩好,本意早睡,可头痛加之心里有事,翻过来覆过去的睡不着。宸七今晚又睡得特别不老实,一会踹被子一会又冷得直缩肩。

        容方叹了口气再次起身帮她盖被,谁知他刚一碰宸七就醒了,她眼神有点散,显然还醉着,容方自然不会防备她,伸手去拉被她压住的被角,却给宸七扯住肩膀拽进被子堆里。

        “宸……”宸七一个翻身压住容方,吻上他的额头和眼睫,暧昧的摩挲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旖旎,容方不敢出声,本能地想推开这个醉酒的麻烦,却被宸七压得死死的,根本无处下手,此时宸七只穿着里衣,身子软软的,容方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那就尴尬了,又或者不小心伤到宸七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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