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被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变态掌控,杜启明活到现在没有被染成黑色,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精神心理问题,还保持乐观善良,属实不容易。
换成林渺的话,也许哪天想不开或者想开了,就找个办法跟那个人同归于尽,他的报复心一向很重。
杜启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拨通沈惟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你在哪儿?”
沈惟略微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杜启明道:“那家伙给我打电话,别的不说就问我做了什么梦,我一想就知道你这边有事。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私事,”沈惟望着车窗外的茫茫夜色,“见一位故人。”
“诸事小心。”
“晚安。”
汽车从城市的主干道开出去,进入高速,最后顺着地图的指示在支路里弯弯绕绕,凌晨三点半,他抵达沟渠镇中心卫生院。
住院部满负荷运转,这里便宜、享受优惠政策,有医生护士轮流看守,找不到地养老的老人在医院病床上躺倒老死成为常态。
某间病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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