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杜启明打电话，杜启明睡觉不关机也不静音。那头接得很快：“喂？”
林渺道：“你在哪儿？”
杜启明：“梦里，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林渺笑了两声：“做什么梦了？”
杜启明含混不清道：“梦见我和我舅舅在地狱里用长筷子吃火锅，筷子很长，不互相喂食就只能饿死。”
林渺问：“所以最后你喂他吃了吗？”
杜启明：“我用筷子把他捅死了，然后我饿死了。”
林渺点评：“够勇。”
杜启明打了个哈欠：“死小孩，青少年发育期不要熬夜，看看你，长得不高大脑也一副发育不成熟的样子，早点睡觉，不要挑食，晚安晚安。”
“好梦。”既然和杜启明的老变态舅舅无关，林渺就放心了。
杜启明是沈惟的表哥，林渺伤愈期间也多亏他照顾。所以这件事情，再棘手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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