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像一道数学题,难解,偶尔还留下一个世纪猜想。
林渺有些烦躁,他想离沈惟近一点的时候,沈惟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他想安安静静一个人出去散散心的时候,身边始终有盯梢的人阴魂不散。
杜启明匪夷所思:“你现在的状态就像生吞了十只活苍蝇。”
林渺漫不经心地回话,“那我有空吞两瓶杀虫剂。”
杜启明噗嗤一笑,“你怎么不吞个电蚊拍呢。”
“我看你就像个电蚊拍。”
无聊,没意思。林渺一个人默默缩在墙角自闭。
有天晚上沈惟深夜未归。
林渺担心地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又给在医院值班的杜启明打电话:“沈惟还没回来,电话也没接。”
杜启明打着哈欠疲倦地说:“嫂子,哥在我这儿打麻将呢,你放心。”
林渺一下子脸红了,“我担心他出事。”
杜启明说:“我弟弟今年20岁,成年人偶尔夜不归宿怎么了,淡定,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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