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林渺漫不经心地夹着菜，目光时不时往沈惟脸上瞟。今天发生的事情虽然不算是超出负荷，但也够他琢磨一段时间。
他有个强迫形成的好习惯，把所有事件细节分类整理，最后在脑海里联系成图表，推算出可能导致的后果。
“不好好吃饭总盯着沈惟看干什么？”杜启明奇怪地看着他，“就你这吃饭态度，小心以后长不高啊。”
林渺确实长得不高，也不知道是因为发育太慢，还是因为把青少年发育的黄金时期耗在监狱里了，每天清汤寡水的营养不良。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还不是因为沈惟好看。”
没想到杜启明把这句话当了真，筷子一停，从饭桌上抬起头来，若有所思道：“小惟是我看着长大的，看久了倒也不觉得。”
“那你别看了，看了也白看。”林渺低头继续吃饭。
沈惟默默听着两个人互相调侃，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吃起东西来很斯文，动作幅度很小，却一点也不像是女孩子。
林渺小声问他：“好吃吗？”
“好吃。”
林渺更小声：“那我可以走吗？”
这个问题到底要问几次。沈惟眼里闪过不悦，他微笑：“心态好，这是家里蹲，心态不好，这就是囚_禁，有吃有住有医生还有我帮忙拿快递，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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