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又有女子用的脂粉味,而且谢三郎一副心虚的模样,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小姐,您如今及笄了,何时与三公子成亲?”

        流莺有一种危机感。

        喻晚陷入自己的心绪中,觉得谢三郎的反应,哪里都不对劲,听到流莺的话,她低声说道:“亲事不是我说了算。”

        得看谢三郎愿不愿意娶。

        “先去安置吧,我还得去看沈姐姐呢!”喻晚扬起一抹笑容,脚步轻快的进府。

        ——

        谢三郎想破头,一点都想不起昨日发生的事情,他对自己上下检查一遍,怎么看都不像做了那种猥琐事情。

        可镜子里照出后背上的抓痕,他又有些不确定。

        如果玉灼帮他洗了呢?

        谢三郎狂躁的狠狠搓一把自己的头发,恨不得将脑袋给拧下来,叫他这般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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