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真巧呀,我们小姐提前来了京城。”流莺行一个礼,掀开帘子,将喻晚从马车上扶下来。
喻晚容貌精致,一身浅蓝色长纱裙,映衬得肌肤白皙水嫩。如今十五岁的年纪,出落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她一双水濛濛的眼睛,蕴着一泓清泉,纯净明澈,显露出一丝天真,乍然看见谢三郎的时候,她眼睛一弯,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三哥哥。”喻晚朝谢三郎走过来,“我跟着沈家的商队来京城,免得你去接我,一来一回太累人。”
谢三郎懵了,僵立在原地,若是在昨日的话,他定然惊喜的抱住喻晚,可如今他没脸见喻晚,只觉得自己不是清白的,配不上这样干净的喻晚。
“三哥哥,你怎么了?”喻晚瞧见谢三郎没有一点惊喜,反而很不自在,心不在焉,似乎不太愿意与她多说,脸上的笑容不禁淡下来,靠近了闻到一股酒味,这才看见他身上穿的衣裳皱巴巴的,“你吃酒了?昨日没有回府?”
“晚晚,同僚昨日请我喝酒,我喝醉,宿在酒楼。”谢三郎没有撒过谎,第一次撒谎是骗喻晚,他心里很不好受,不敢看喻晚:“我头有些疼,你先去看大嫂和小安安,我去洗漱好,再去找你。”
喻晚见他脸色苍白,神色憔悴,善解人意道:“你快去吧。”
谢三郎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流莺看他逃也是的背影,皱一皱鼻子,闻到一股香粉的味儿。
她的脸色不禁大变,喻晚身上天生便有一股奶香味儿,很清淡香甜,一点都不腻人,干干净净,从来不用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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