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明棠去谢母的院子,一路上想着秦玉章的怪异之处。
他盯着她的眼神,仿佛阴冷黏腻的毒蛇爬过她的手臂,泛起一层毛栗子。
一路过去,婢女、小厮唤一声“大少夫人”。
沈明棠点了一下头,进了谢母的屋子。
谢母与永安候穿着素净,神色倒是如常,只有屋子里鲜艳的颜色全都收起来,换上一片素色。
之所以没有举办“丧事”,那是因为沈明棠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愿相信谢裴之身故,派人去关广庄去寻人。
京城里的人,倒是觉得很正常,不觉得有古怪之处。
谢五郎坐在椅子上,翘起椅子背抵在墙壁上,淡漠的望着门外照进来的一束光,无聊的伸手去抓。
“娇娇,你回来了?秦王知道裴之的下落吗?”谢母眼中布满关切之色,虽然知道谢裴之诈死,可他们没有见着人,心里不安。
“他不知道。不知道也好,裴之的踪迹暴露的几率越小。”沈明棠目光转向谢五郎,叹息一声道:“明日就要乡试,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