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冷声道:“你和裴之一起去关广庄,他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娇娇,谢裴之置我于死地。我们一起剿匪的时候,他一箭贯穿我的胸口,若不是我的心脏长在右边,只怕我早就下地狱。等我苏醒过来,他已经出事。”秦玉章苦笑一声,在沈明棠干净漂亮的眼睛里,再看不见上一世的爱慕,波澜不兴,无怨无恨,将他当做一个陌生人。他心中越发的不甘:“他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我不报到朝廷。”

        沈明棠确定秦玉章的确不知道谢裴之的真实情况,心中不禁舒一口气。放松下来,这才觉察到秦玉章看她的眼神很不对,遗憾、痛苦、悔恨,隐隐透着一种炙热,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动手,只怕是你和匪徒勾结,他才射杀你。”沈明棠冷嘲一声,看都不看秦玉章一眼,径自进府。

        秦玉章双手紧握成拳头,在她的心中他这般不堪,死有余辜吗?

        谢裴之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吗?

        “娇娇,当初是我有眼无珠,对不起你。谢裴之不在了,我会替他守护你。”

        上一辈子,沈瑶视沈明棠如眼中钉,不许他碰沈明棠。而那时候他需要借助楚敬德的力量,也需要仰仗楚含柳,霸占沈家的家财,因此不去沾沈明棠的身子,去触沈瑶的霉头。他等着功成名就,那时候不需要楚家的人,他想要如何享用沈明棠,沈瑶都管不着。

        可真当他走到那一步时,楚敬德爬的比他高,沈瑶说那些个贵人就喜欢完璧之身,秦玉章为讨好贵人,在仕途上更上一层楼,因此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沈明棠,将她给推送出去,却不曾想便宜谢裴之!

        秦玉章心口火热,原来被沈瑶吓得不行的地方,竟隐约有了抬头之势。

        他望着紧闭的谢府大门,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