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这么一闹,贾琮后背有几处刚刚结疤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锦雀看见他后背上到处都是黑紫,又有好些个破溃处,竟然找不到一块儿完好的皮肉,吓得她浑身乱战,随即心如刀割,眼泪儿就忍不住滴了贾琮满后背。
这位少爷,倒是顶着个少爷的名儿,可实际上比自己过得还不如。缺衣少吃不,这满府里头的主子下人们,有谁正眼儿看过他一眼?谁不是捧高踩低,把他们主仆二人往死里逼?
锦雀越想越难过,眼泪越流越多,把将将涂好的药膏都给冲掉了。
贾琮倒是没有多难过,他反倒是趴在床上不住安慰锦雀:“傻丫头,好好的你哭什么,我们不都好好的么?你且别难过了,等以后我赚大钱了、飞黄腾达了,给你买十个丫鬟伺候你,让你过得比贾府的这些个姐太太都享福,好不好?”
锦雀听了又是伤心又是好笑,忍不住“啐”了一口,含泪抱怨道:“你少这些个大话哄我,我也不求这辈子能有什么大富大贵,我只盼望着你能太太平平的就好……”
两人正话,猛然就听见从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帘子“哗啦”一响,有人就冲了进来。
这时候已经黑了,他们两个又没有点灯,一时只见黑黢黢的屋子里站着一个又矮又瘦的人影儿,正呼哧呼哧大喘不已。
这可把他们两个吓了一大跳,锦雀急忙就声惊问道:“谁……你是谁……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也不吭气,只呼呼喘了半,把贾琮和锦雀也吓了半,那人才低声叫道:“谁,你是谁。除了我,还有谁肯来你这破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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