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雀不一会儿功夫就把一双手臂薄薄涂了一层药膏。方才的火辣疼痛已经被冰凉替代,不出的舒服异常。

        她抬头瞟了一眼贾琮,见到他破烂衣服里露出的一片片青紫肿胀和血痂,丫头忍不住又心疼起来,她微微颔首:“少爷,这药膏子果真管用得很呢,你快点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抹药。我的娘哎,老爷和二爷也真下得去手,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就真往死里打啊……”

        锦雀着就凑过来,伸手就要脱贾琮的衣服。

        “喂,你做什么,我好好的,一点儿也不疼,根本用不着抹这劳什子东西……”

        贾琮看见这丫头着就上了手,吓得他急忙往后躲。开什么玩笑,自己虽然年纪不大,但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给抹药?

        锦雀猛见他涨红了脸只顾躲,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便忍不住笑道:“我的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这么扭捏起来,倒像是换了个人。你忘了前几是谁逼着我帮他洗澡来?”

        着,锦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拖过贾琮,按在底下就揭开了他的衣裳。

        贾琮又羞又急,悲愤欲绝。可奈何他这么微微一动就扯得浑身剧痛、冷汗直流。再则锦雀这丫头生神力,瘦瘦一只臂膀居然有千斤的力气,压得他丝毫动弹不得。

        无计可施,贾琮只得乖乖趴在床上,任凭丫

        鬟给她涂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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