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于江河话到半截,语气一转,“可库区闸阀毕竟出了状况,河坝也毁损严重呀,这怎么说?”

        靳哲叹息一声:“哎,也不是非要怪他,但这事的确还是怪他。要不是他去挑刺,我们下周就会整体维护,可让他这么一弄,我们只好仓促整修,结果那个锈住的闸阀就自动工作了。”

        “自动工作?那它怎么就关不住了?”于江河说到这里,神色一绷,“你老实说,像这种情况的闸阀有几个?”

        “这个,这个,也没几个。”

        “没几个?你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

        “这……”靳哲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指比划着,“一大三小。”

        于江河“哦”了一声:“一共八个闸阀,就有四个锈住了。那我再问你,损毁墙体为什么没有及时维护?又怎么连个装载机都派不出?”

        “唉,经费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库区真的是清水衙门,给新新市供水,给首府供水,可用水补偿费总是一拖再拖,一压再压,到了区里也要压上一压。本来留着应急机械出动经费,可他非先让弄墙体,我们只好买了水泥、石料,结果装载机加油钱也没了。”

        沉吟了一会儿,于江河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走吧。”

        “局长,防人之心不可无呀。”靳哲没有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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