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哲一直都在偷眼观瞧,岂能放过这个好的苗头?于是他忽的长叹了一声:“哎,于局您胸怀宽广、体恤他人,但有些人却未必呀,势必要穷追猛打的。”

        于江河仍然没有搭茬,但目光中显然有质询意味。

        “其实我就是个小虾米,追打我根本不是他的目的,只怕他是要对局长不利呀。”靳哲趁热打铁,抛出了中心意思。

        “云山雾罩的,什么意思?有话明说,否则走人。”于江河再次开了口。

        就等你接话呢。靳哲心中暗喜,继续讲说起来:“他以前不过是个乡巴佬,之所以混的这么顺溜全靠溜须拍马,其实他也完全明白这一点,这才想着法的搜罗资本。可他根本没有相关工作经历,哪那么容易出成绩,于是又用起了老套数——踩人。”

        “身边副职除了当过兵就是有来头的,他不敢轻易去动,更担心难以立足,就把目标盯在了合作部门,利用安全监察权利挑刺找茬。否则何至于刚上任就检查水利设施?现在马上就十月份了,整体天干物燥,矿业、消防、危化品等等才是此阶段安全检查重点呀。”

        “再说明白点。”于江河点着桌面道。

        “他这哪是什么安全检查,分明是针对局长您,拿您做垫脚石为其政绩背书,我们只不过是他具体出手的点而已。”

        “靳哲,是这么回事吗?为什么检查了十多处地方,就你那有毛病呢?”

        “局长,说句不中听的话,哪个水利设施没点毛病,只是看怎么说了。这次这么大的雨,主库区、峻岭河不是照样什么事都没有吗?但峻岭水库离区城近,容易引起关注,造成的轰动也就大。这不是吗,既踩了别人,又捞了政绩,还博了虚名,一石三鸟玩得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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