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不明白,我咋就不如肖炳恒了。”春耕转过脸来,醉眼朦胧地望着父亲说“你说行医救世吧,他爸居然连自己的老婆都救不了;你说耕田耙地吧,咱村祖祖辈辈也没哪家种出来黄金。他能做的,我做不了;我能做的,他未必能做。”

        “炳恒本是你的好朋友,你为啥这样针对他呢?”任敬贤不解地问。

        “不是我在针对他,是你们总是拿他来压我。什么事都将我和他一起扯,好象我哪样都不如他似的。”春耕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是他和肖炳恒之间产生嫌隙的根本原因。

        “爹只是说那护林员的工作适合他,并没说你不如他。炳恒脚踏实地,积极肯干,这是优点。可我儿头脑灵活,交际广泛,这也是优势。”任敬贤和起了稀泥。

        “你看他骑着摩托车那不可一世的熊样,谁都看不顺眼。”春耕知道自己在妒嫉。但他认为人有这心理很正常。

        “哦,那是。”原来儿子是在乎那个玩艺。也难怪,毕竟这山沟里,炳恒是第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任敬贤听出了端倪,乐呵呵地说“有啥了不起的,等会回去我跟你妈商量一下,给咱春耕也买一部,神气神气!”

        “爹,这可是你亲口讲的,说话要算话啊!”

        “当然,但有个前提,你得为咱们村的发展出个点子。没用的点子不算数。”

        “这要求,不会太过份了吧?”春耕摸了摸后胸勺,突然间指着迷人谷惊叫起来“爹,你看,你快看,飞碟!我看到飞碟了!椭圆形,从迷人谷飘过来,发着红光,紫光,还有蓝光。”

        这时候,太阳刚从龙头峰露出灿烂的脸庞,云蒸霞蔚;烟笼雾绕;华光四射;山欢水笑。

        任敬贤揉了揉因失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仔细搜寻,他没有看到飞碟,但他的的确确看到了红色,紫色,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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