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任敬贤问。

        “我!”杀猪匠老张的声音。

        “哦,老张。这么晚找我有事吗?”任敬贤开灯起床,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你等等,我给你开门。”

        “还晚哩!天都快亮了。你家春耕在明珠潭边坐着,象是喝了不少,你去看看吧!我还要卖肉,先走了。”脚步声由近而远。

        任敬贤看看书卓上的闹钟,早上五点了。

        “小莲,你睡会。我去喊他回来。”

        “他不会是想不开吧,我跟你一起去叫。”

        “小莲,别瞎想了,睡吧!春耕没这么脆弱。”任敬贤将已经起身的连莲扶回床上睡好,盖上被子。然后开门出去,带上了门。

        东方渐露鱼肚白,借着微弱的晨光,任敬贤来到潭边。见春耕正坐在那块龟形石头上,望着潭水发呆。凉风吹过,酒气袭鼻。

        “春耕,跟爹回去,别冻坏了。”任敬贤语音很低,但有力量,充满着父爱的慈祥“爹知道你心情不好,但天不生无路之人,地不长无露之草。只要你有决心,肯努力,总能想出办法,找到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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