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的尸体有点怪怪的啊?陈安逸半跪在地面,虽然不敢靠近女人的尸体,但是努力的探出头去看了看。

        怎么了?

        她好像变黑了,像是黑炭一样,好像是被烧死的。

        烧死?云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阎锋,阎叔,你的记忆中有被烧死的例子吗?

        阎锋皱眉,摇了摇头。

        没有这样的案例?

        你没看错吗?云卿企图确认。

        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啊?毕竟我也没有见过真正烧死的人是什么样的啊。陈安逸十分的无奈,耸耸肩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云卿看着面前的情况,突然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伴随着几声惨叫,靠近了大厅,大厅原本设计的是用来表演场地,经常会出现一些赞助商的节目在这里表演,所以上下几层都是有观景台,云卿在靠近观景台的时候,黑色衣服的奔跑的少年骤然被贯穿了身体,定在了舞台之上,少年并没立刻死去,他努力的抬起头,握住了胸口钢管,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继续逃离。

        但是他却毫无办法,那平时用来插广告牌的钢管现在却仿佛世界上最坚韧的利刃,将他死死的钉在地面之上。

        少年好像发觉了什么,双眼闪烁了下,定格了云卿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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