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奕站站在卫生间之中,清理手上的恶心的粘液,这东西已经算不上是血液了,最后干脆嫌弃的脱掉了外套扔到了一边,准备去一旁的商铺中重新搜刮新的衣服。

        镜子中的面具后面透出的是他的双眼,殊奕摘下了面具,镜子中的人面貌全部显现了出来。

        赫然是成年版的钟溯时。

        只是他的眉眼之间多了几分不同于往日的青涩,双眸之中充斥着阴暗的戾气,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自然而然染上了不同习俗,只要进入到这里本能的对巢的冷漠和对队友的冰冷就会展现出来,可是他已经被复活了,被复活之后他的手中所有保存的核都已经消失殆尽,面具已经是他唯一能够塑造的极限。

        并不想让云卿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被复活之后的他有认真的看过镜子中的自己,那已经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模样,那是自己最单纯最光明的时候,在从云卿的小隔间醒过来的时候他也是迅速的调整了心态才没有被发现,可是已经被死亡深入骨髓的冷漠

        殊奕拉了一下眼角,乌黑的瞳孔暴露出来,俨然已经是的完全不同于正常人类的眸子了。

        但是现在他的面具却碎了,在他杀害了核送来的恶灵之后。

        这里并不是针对云卿的巢,而是针对他的,这个该死的东西抓住了他并不想要在云卿面前暴露的心思,通过自己破坏恶灵情况消耗他的面具,它想要自己并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

        殊奕再一次戴上面具,恐怕就算是带上了别的面具也会被核破坏掉,利用核内过多的数量一层一层的消耗。

        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得逞?殊奕的手指点了点面具的边缘,面具下露出颜色比平常人更浅的唇角勾了起来,我会在面具彻底碎裂之前,就弄死你,等我。

        云卿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真的是不敢动,在一旁死去的女人的尸体现在已经不是肚子在逐渐的干瘪了,而是整个人的身体在迅速的干瘪,最后只剩下一具骨架,地面上上流出的液体也已经在蒸发,女人的尸骨看起来毫无水分好像马上就要化作灰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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