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敌不为所动,跪在坟前嚎啕大哭。他年幼时便被匈奴杀了父母兄长,后被李进忠视收为义子,传授武艺,教其做人,让他找到了亲人的感觉,之后来到京城,李老夫人更将视作亲孙百般疼爱,自己才刚感受到家的温暖,义父一家却又尽数被人杀害。
良久,李克敌止住哭声,问道“皇上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镇北军发现刺客所用兵刃为姜家所有,陈石虎带兵夜闯皇城,亲手打死姜仲山,又屠了姜家满门。然后一力承担闯城的责罚,自杀了。”刘兆说着说着,也止不住流下眼泪。
“姜仲山?姜丞相?姜丞相为何要刺杀义父?”
王淮拉了一把李克敌,低声说道“不可无礼,此间来龙去脉老奴与将军细说。”
“李前锋离开以后,姜仲山在朝堂连参武安侯两本,陈将军气不过,当街打了姜仲山,为此陈将军还被武安侯行了军法。姜瑜想为姜仲山出头,带私兵去镇北军大营要抓陈将军,却被镇北军打杀回来。姜家素来独断专行,哪里吃过这种亏。逐深夜派人潜入将军府行刺武安侯,更是将将军夫人也一同杀害了。李老夫人自刎在老将军牌位前。只可惜,姜瑜在陈将军带人去姜家前就跑了。”
“姜瑜!他日你若落入我手,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落棺仪式完毕,送葬队伍三三两两的散了。李克敌跟着刘兆回宫。
“克敌,此番再擒乌歇,你又立了功,可想好要什么赏赐?”
李克敌磕了个头,“皇上,卑职不敢居功,也不想要什么赏赐。只求皇上一件事,若他日抓到姜瑜,请皇上将姜瑜交由卑职处置。”
刘兆点了点头,“准。克敌,朕还有一事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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