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敌掏出临走时皇上御赐印符扔了过去,“让开,镇北军李克敌。”

        “李前锋,皇上在内,不可莽撞无礼,请下马。”

        李克敌无法,下马抓了乌歇,拼命向前跑去。

        李克敌带领一众军士来到祭台前,将乌歇扔在地上,“皇上,末将不负皇命,将乌歇擒回。”

        “好,好。”刘兆亲手扶起李克敌,“克敌,武安侯不幸遇害,还好你赶来了,快去给师父填土吧。”

        李克敌走到墓坑边跪了下去,哭着说道“义父,孩儿来晚了。”

        其余镇北军士兵都跟着跪在李克敌身后痛哭流涕。在场诸人无不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李克敌拿了一把锹镐,慢慢铲起一堆黄土,轻轻的盖在坟茔之上,刘宿也跟他一起填土。刘稹年纪太小了,只填了第一铲土。

        李克敌心中痛苦万分,仿佛有巨兽要从胸口跳出来,手中镐把被捏的咯咯作响。

        刘兆挥了挥手,几个锦衣护卫将已经颠簸的不成人形的乌歇带了下去。

        刘兆走到李克敌身边,“朕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你与武安侯情同父子,朕又何尝不是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朕得知此事时,师父已经走了,朕只能以国礼葬之,让师父走的风风光光。克敌,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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