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与鸭羹有仇!”
栗海棠大口大口舀着姜枣鸭羹,可胃里闹腾得让她根本咽不下嘴里熬得软烂香甜的鸭羹。
刘厨娘忧心肠看着她,转身往倒来一杯助消化的酸梅子茶,“来,喝点酸的。”
“唔!”
栗海棠把羹碗塞给刘厨娘,转身跑出院子的墙根儿下“哇哇哇”吐个痛快,连同刚刚吃过的咸鸭羹也吐个干净,顿觉鼓胀胀的胃里瞬间空了不少,也感到舒服了。
“你呀,明明吃不下怎还硬撑着呢。青萝,快往倒杯温水给大姑娘漱口。”刘厨娘轻轻拍打海棠的背,唠叨说:“你心里赌气也不该糟践自己的身子,你生病自己受苦,谁给代替不成?”
栗海棠才要反驳,又觉喉咙里一阵恶心,“哇哇哇”地又吐出来。
青萝和麦苗一通忙活,倒水、搬凳子、往正屋的二楼卧房拿新褙子来换,又让老婆子往东花厅里领着人亲身置布宴会桌椅、摆饰等等的杨嫫嫫和李嫫嫫。
刘厨娘在耳边唠叨不休,栗海棠心里有气又不能直言,只好憋屈地持续吐,当那唠叨是耳旁风。
少时,敞开的院门走进母女三人,栗燕夫人带着两个女儿来看看是否有需要赞助的。一见栗海棠吐得身无力瘫软在刘厨娘的怀里,吓得连忙走过往代替刘厨娘抱住海棠。
“哎哟哟,你这是吃坏了东西,伤到脾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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