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是。”
王熙鸾被众人有意无意地冷落了许多天,像是终于找到重新融入的切入点,面露得色:“薛宝儿的爹死得早,只剩下寡母,还有一个成天吃喝嫖赌的哥哥。便是杨尚仪再如何磋磨她,薛家也不会有人给她出头的。”
众人闻言诡异地静默了一瞬,萧姝儿撩起眼皮扫了王熙鸾一眼,不咸不淡的:“她好歹跟你沾亲带故,她家落魄潦倒,你脸上很有光吗?”
刚才捂心口的那个小姑娘也跟着小声嘀咕:“即便不是亲戚,也不该这样背后议论别人。”
王熙鸾气得不轻,户部侍郎家的女儿她倒不怕,可首辅之女萧姝儿她万万得罪不起。
原来留下薛宝儿是为了出气。
拿一个幼年丧父的小姑娘出气,很厉害吗?
亏得薛宝儿早上还同情杨尚仪的处境悲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卫持站在假山石的阴影里,轻轻磨了磨牙。
他记得民间还有句俗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恶人做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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