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都没有揪出那个害了他这么多年的人,卫持心情烦躁,用过晚膳又被皇帝叫去御书房读了半天奏折。当他口干舌燥地走出御书房,只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
他想清净,偏偏有人不答应。
路过尚仪局时,正好看见萧姝儿一行人被接引女官带着走出来,放眼望去,队伍里并没有薛宝儿。
被留堂了?
小瓷娃娃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很会读书也很会写字,为此太傅还夸过她,怎么连点破规矩都学不会。
正想着,忽听队伍里有人小声嘟囔:“今天杨尚仪的脸色也太难看了,跟个死人似的,猛地瞧见把我吓够呛,也不知薛赞善现在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你又不是没被留下过,杨尚仪一个不满意就要打手板,上次我的手都被戒尺打肿了,好几天才消下去。”另一个道。
说起打手板,站在她们前排的两个小姑娘也闻之色变,其中一个抚着心口直后怕:“我感觉演练时我还不如薛赞善做的好,谢天谢地杨尚仪没看见,不然留下的就是我了。”
站在最前排的萧姝儿听了,冷哼一声:“也就你以为杨尚仪没看见,有那谢天谢地的功夫,倒不如谢谢自己有个好爹。”
“跟我爹有什么关系?”那个捂心口的问。
旁边立刻有人应声:“你爹是户部侍郎,正三品大员,杨尚仪想找人出气自然要捡软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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