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再试试。”
闻人杕端着杯子来找他们喝酒,大多被盛途应了。喝了好几巡,冷绣丹看不过来拉他:“你一个酒桶,好意思去欺负我哥一个病人?”
闻人杕不乐意了,玩笑道:“病人?你见过哪个病人一觉起来就结丹的。小丹儿你也太偏心了,我这是为既同高兴。”
他说话间已然半醉,冷绣丹从未见过他这番模样,心下不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大概是因为自己修行难进,对比起既同来,有些失落了吧。
闻人杕果然拍拍既同的肩膀:“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花枝有意,流水亦解风情。唉,这修情,可比修身难多了。时不待我,时不待我啊!”
既同:“?”
冷绣丹:“?”
冷绣丹:“!”
等闻人杕走开,盛途笑道:“我们竟不知茂棠何时坠了情网,也不知是怎样的风流人物,让他如此失意。”
既同脑子昏昏沉沉的,听不懂什么花啊,水啊的,但他只清清楚楚听明白了“结丹”两个字,顿时嗬嗬发笑:“结丹,是啊,我结丹了,终于可以坦然去见他,告诉他,我没让他失望,终于有能力好好保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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