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同一笑,仰头一口喝干,却险些辣得吐出来,但还是皱着眉头把酒全吞了下去。烈酒灼烧着口腔和食道,他禁不住掩面咳嗽起来。
盛途见了,忙递过去一杯清水:“这北地的酒比较烈,既同喝不惯吧。”
既同羞愧地咕嘟咕嘟灌下一大碗水,才道:“见笑了,我、我是第一次喝酒。”
“啊?”盛途哭笑不得,“早知如此,就不让你一口喝完了。”
既同被辣得眼眶通红:“我看你们喝酒跟喝水似的,还以为味道寻常,却不知道会这么辣人。”
盛途大笑:“我们是喝惯了的,而且南边的酒性温,更易入口。怎么,尊师比较严厉,不让你喝酒吗?”
既同摇摇头:“以前见过师父喝酒,他说我修道没修出个什么结果,怎么有脸领受这种好东西。买来的酒他一个人喝了,我有一回好奇想尝一尝,但是酒坛子里半点也不剩。”
盛途笑容一顿:“你修行如此刻苦,即便是对你寄以厚望,却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既同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道:“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话说得不中听,但对我还是颇为照拂,一直护我到成年。毕竟他只得我一个弟子,严苛些也正常。”
盛途轻轻叹了口气:“好在你如今修为大进,想必终能得他赞誉了。”
既同点头:“是,等我办完了事就回山去看他,好让他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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