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微雪沉吟片刻,心中一转,便有了计较,起身道:“这位公子之前似乎情绪波动太大,现在还未回神,休息一晚,应当很快便会恢复。”
连深稍稍放心,松了一口气,拱手道:“多谢边姑娘!”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她弯了弯眼睛,又犹豫的看了看脸色虚浮苍白的程凉,“这位公子是否需要我开一些......滋补身体的药?”
程凉觉着这位边姑娘瞧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不对,只回答道:“在下从小到大没喝过,受不了苦味,就不劳烦姑娘了。”
边微雪也不坚持,只觉得这小公子脸皮薄,以后说不准要吃亏,又十分敬佩似看了连深一眼,朝他点点头,随即带着宝茗离开了。
连深颇有些莫名其妙。
程凉待她俩走了之后,也松松散散的站起来:“成,没什么事我也走了,连深兄弟好好看着他,有事没事都别叫我,小爷可是累惨了……”他摇摇晃晃的,披着被子朝自己房间去了。
……
这厢边微雪二人刚关上房间的门。
宝茗放下药篓,小大人似的认真道:“师傅,你今日太莽撞了。”
边微雪没了方才在众人面前的稳重,想起今日发生的事,自知理亏,小声嘟囔道:“知道啦,下次……下次还敢。”她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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