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深微微侧开身子,示意她们进门再说。
边微雪颔首,莲步轻移,和宝茗一同走了进去,然而看清里面是怎样一幅场景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险些没挂住。
她迟疑的看着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残破袖子:“这……”
程凉怕吓着人家姑娘,言简意赅道:“哦,就是断了,被他撕的,”他朝应长风扬扬下巴,“这厮发病了,闹腾一晚了,刚才好些,疯傻病,边姑娘给看看,还能治不?”
闹腾一晚上了?边微雪眉头突的跳了跳,声音微颤:“那公子你这……”她略带震惊的看着裹着被子,似乎刚做完什么事刚从床上下来一样,貌似十分疲惫的程凉。
“这个啊……实在不太方便见人,”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角生理性的溢出些眼泪来,困倦的看了似乎被吓到了的游医姑娘,歉疚道:“真是失礼了,只是今晚着实太累了,没力气换衣服,只好披着被子,姑娘见谅……”
“……不,不碍事,咳,”边微雪默默将自己身为医者,淡看世间浮云的强大心理素质捡了起来,轻咳一声,“我先来为这位公子把把脉……”
她轻声走到应长风身边,正准备看诊,一抬眼,就瞧见了他俊脸一侧有一个明显是被打出来的青印子。
边微雪眼睛一眨∶“……”
那裹着被子的小公子玩这么狠的嘛?她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细细把上了应长风的脉搏。
刚一探上,她眉头就微微一蹙,这脉象看似十分浮乱……但仔细分辨,内里明明正常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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