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
时酒回答得干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退婚啊,都是小意思。
“你可以做主?”
司督军摸了摸自己短小的胡子,笑了两声,笑意不达眼底。
时酒放在扶手上的手不紧不慢地敲着,面不改色,
“我为什么不可以?都能坐在这里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决定的?”
成功化身狂傲总裁,感觉非常好。
她所坐的位置,是家主才能坐的,而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司督军也能明白个大概,和时酒说了几句话,就能感受到这个小辈的气势。
想到自家的宝贝儿子,就很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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