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地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让司督军冷厉的眼神直射过来,语气难掩轻蔑。
“栽赃陷害的事情,不适合你这种小姑娘。”
说到底,他看不起时酒,认为萧意是叫一个小姑娘来,故意折辱他。
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个眼神都很吓人,要真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保准会被吓得腿软,说话都说不清楚。
时酒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捏着扇子,笑容未改变,自信从容,狭长的眸子像是利器,压着煞气,
“到底怎么回事,司督军心里清楚,要是死活不承认,晚辈也不会执意追究,倒不如您先说说来时府目的是什么。”
伶牙利嘴!
司督军意外她的表现,对她的胆子还是比较赞赏的,一改最开始的轻蔑,
“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也没说原因,太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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